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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为他宽衣。
看着她拿起一样东西递给他,又在他拿到之前,俏皮地将东西 藏到身后。
下一秒,油灯灭了。
窗纸上的人影也瞬间隐入黑暗。
漆黑的房中或许正在发生着什么,但他不得而知。
只有左心口的位置,一直在隐隐作痛。
嫉妒与悔恨在疯长,宛如两条布满荆棘的藤曼,痴痴缠缠蜿蜒而上,将他一颗心紧紧锁住,一下一下地往里扎。
陆馨儿和刘嬷嬷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死了。
死在那个漆黑潮湿、令春丫受过无数酷刑的水牢里。
他命人将尸体丢上了苍山,离他,离春丫,都远远的。
最好,下辈子也不要再见了。
望着对面漆黑的窗子,顾锦年痛苦地闭上眼,遮住了眸中浓重的悔意。
这一年来,他无数次想去找她,想将她关起来,总有一天她会忘记那个男人,重新爱上他。
可每每想起她平静问出的那句:
“你可曾顾虑过半分我的感受?心中可有片刻担忧我是不是会疼?”
他的心就一阵阵抽疼,任他再想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却终究是迈不出那一步。
她已经对他足够失望了。
他不想她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