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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该死的男人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白栀子被熏的晕晕乎乎的时候,面前来了两三个人。
“她看起来……靠不靠谱啊?要不还是等等之前那个医生吧。”
“他那人这么多,马上下一场就要开始了,还差一把就能拿到奖金了,赶紧随便处理一下,回去参赛。”
他们当着白栀子的面扯了几句,推搡着坐在那张患者坐的椅子上。
白栀子看了他们的伤,都是些皮外伤,但伤口有点深。
拿起桌上的镊子,用酒精棉球给他们的伤口消毒。
伤口看起来有些吓人,鲜血顺着皮肉流下,酒精碰到伤口的血肉,他们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但他们应该是习惯了这种疼痛,除了生理上的痉挛,倒是没有出声。
白栀子抓紧了他们的手臂,面不改色地拿酒精棉球把伤口周围的血轻轻擦干净,用纱布将伤口一一包扎好。
动作干净利落,包扎的很漂亮。
那人收回手,颇为惊奇地看了一眼白栀子,伸了伸被包扎好的手臂,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
门口突然传来骚动,一下子涌进来好些人将原本就小的诊所堵的水泄不通。
一堆衣服破损、身上带伤的人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进来了,吵吵嚷嚷着叫人去给他们看。
“诺森呢?!我大哥快不行了!快让诺森过来!”
诊所里面一片混乱,有个医生跑过去给那人看。
“诺森医生不在,先让我看看吧。”那医生边跑边说。
白栀子处理好面前最后一个人,抬头看向那边人群围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