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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会干的又快又狠,不像剑──师祖这般,这般温吞。”
说完,更是掩耳盗铃的把头侧了过去,不敢与身上人对视。
果不其然,身上人原本僵在他身体里的利器闻言霎时涨大了几分。原本尚算平稳得呼吸也不禁有些粗喘。
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下身更是不顾穴道的欲擒故纵,拉扯阻拦,次次全根没入,全根抽出。把他干的小腹隆起触目惊心的弧度来。
而那被他牵引着放在胸前的手,更是摆脱了他的控制,一手将他的双手扣在头颅上方,一手开始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夹着乳头揪弄爱抚着,丝毫不收力。肆虐的留下一片片红痕。
“啊啊啊──”
“不行了──”
“咦──呀──啊──”
“呜呜──不要了──”
“师祖──啊──”
他被干的,将身下的床单都扭成了一道道沟壑。背部更是浸泡在水洼里,不过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尿是精还是水。
以无力抵抗的四脚朝天的姿势,在这方寸之地到处逃窜。
可不行啊,怎么可能逃掉呢?
那人拽着他的脚腕,无论他把那体内的巨刃吐出几何,他总是有办法轻轻一拉让他再全数吞下。还会又凶又猛的在他子宫内研磨。
堪堪褪去那层青涩与懵懂,一副剑尊暴力镇压一切的架势。
直至月上柳梢头之时,他早已被糊了满头满脸的精,肚子里更是饱涨的仿若三月怀胎。
而那清冷的人,面上一副餍足模样,原本了无生气的美人,受了这情欲的熏染,也顿时变得活色生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