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身下人呼痛的功夫,栖梧强硬的拉开了他护着胸乳和下体的手。
待双目触及那隐秘乾坤时,竟是移不开眼了。
只见身下人大腿中间,那象征男人的物件小的惊人,而越过那勉强被称作小山丘的东西时,他看到了一口本应长在女人身上的穴。
颜色还是嫩粉的。阴唇十分肥大,把里面的小阴蒂保护的密不透风。他忍不住上手把阴唇剥开,只觉那阴唇触及绵软不堪,湿滑不已与身下这把硬骨头丝毫不相符。
而那露出的穴口仿佛第一次见人,颤颤巍巍的在他如狼似虎的注视下一抽一抽的吐出一点淫水来。
见此,他的双眸燃起不知名的怒火来。
怪不得,怪不得。
资质平庸却可以搅动三界,勾连魔族。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不愿被我看到,却不吝啬被魔族看到是吗?
“贱货。就是靠这口淫穴吗?”
那边被剧痛弄的有几分失神的庖晖,什么都没搞明白,便被掐着脖子质问。
可他“嗬哧嗬哧”的连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就被眼前的魔鬼,凭空吊了起来,双腿被朝两边大大掰开。穴口都因这大力的撕扯,被扯开了一个小洞。
而这次,栖梧不再借用无形剑气,而是找出了一个两尺长一寸宽的戒尺。那戒尺为檀木所制,上镂刻繁复花纹。而那观之华美的纹路,却是令庖晖痛不欲生的噩梦。
“啊──”
庖晖被抽的大力挣扎起来惨叫着,太痛了,太痛了。
且不说那被抽打的痛苦,单是那细密坚硬的纹路与娇穴相触时,那针扎一般灼痛就够人受的了,况且,还不止如此,那镂空凹陷的部分更是会时不时顺着抽打的力度将嫩肉吞入,而离开的瞬间被卡入的嫩肉又被连带着生拉硬拽着妄图随戒尺一起离开。真可谓是牵肠挂肚,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