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想着,身旁春晓惊呼一声:“是他!”
婉瑛立即侧首:“你认识他?”
“是他啊,小姐,”春晓凑去她耳边,小声道,“就是上回在宫里迷路,带我们去御苑的那个人。”
竟然是他?
婉瑛仔细回忆,那眉眼确实眼熟,与她在御苑见过的那名男人殊无二致。只是那时她头戴兜帽,遮蔽了视线,又自持人妇身份,不肯与外男有过多接触,这才没怎么细看那人,只匆匆瞥了一眼。
只是这惊鸿一瞥,便让她将男人的模样记了个大概,原因无他,只因这人着实生得出众。
他原来就是皇帝。
皇帝看着竟这样年轻,在婉瑛的想象里,他一直是个慈祥威严的老者。
忽然想到那日马场上,那双将她从马背上救下的有力臂膀,以及靠着时火热的胸膛,婉瑛的脸颊似着了火般的滚烫起来。
正低头出着神,忽觉头顶发麻。
婉瑛似有所感地抬起脸,恰与一双黑沉沉毫无感情的眸子对上。
不知何时,正与靖国公父子交谈的皇帝往她的方向看来,视线越过人群,非常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
下午以靖国公打头,领着皇帝和贵妃逛后花园子,阖府中人都一道陪同,婉瑛作为儿媳,自然也在其中。
只是她既不会吟诗作词,也不会说笑话凑趣儿,慢慢地就落在了众人后面,不过她乐得如此,遥遥望着前面帝妃的背影,只觉得一个高大冷峻,一个娇小依人,宛若一双神仙璧人。
园子极大,假山池沼环绕,亭台楼阁样样俱全,天然中去其雕饰,实在是花费了诸多心思。
走走停停,逛了大半圈,贵妃素来体弱,走不动了,众人方散。
萧绍荣被他爹拎着陪皇上聊治国学问,实在脱不开身,临去前,朝婉瑛丢了个万般无奈的眼神。
婉瑛只觉好笑,悄悄冲他摆了摆手。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
...
慢热,无金手指,双洁温瑶,眉如远黛,眸似秋水,身姿婀娜却不失坚毅。她心怀慈悲,善良纯真,又有着超乎常人的果敢与决断。虽身为女子,却凭借一手绝妙医术,在世间闯荡。师从神秘高人的她,不知师父来历,却继承了师父的精湛医术和高尚医德。一次偶然,她在半途与王爷傅韶景相遇,目光交汇间,情丝暗生。边疆传来噩耗,祖父温老将军遭人下......
道分阴阳,阳为正,阴为邪,自古正邪不两立,而偏偏有逆天者二者皆要取之,诡异的陈家老宅,恐怖的猫脸老太,陈一潇能否逆天改命...........
备注排雷:大长文,我流修真,女主在挨打中成长的血泪奋斗史,非传统修真,非传统修真,非传统修真,非唯境界论,只是修真玄幻背景下写个故事,披皮伪少年漫风,越级打怪是常事,热爱传统修真的原教旨主义慎入。 小白套路文,小白套路文,小白套路文,作者没格局没野心,只想尽量写个自己心里的故事。 —— 穿成白月光替身后,白月光回来了。 乔晚一直都明白,自己是昆山派小师妹穆笑笑的替身,是穆笑笑陨落后,昆山派找到的替代品。 师尊师伯,师兄师姐们爱护她,也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穆笑笑。 不论旁人怎么说她不如穆笑笑勇敢,不如穆笑笑可爱,不如穆笑笑聪颖。 属于乔晚的价值被抹去,乔晚都不在乎。 加倍的努力,是希望不辜负宗门的期盼。 直到有一天,死去的穆笑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昆山派真正的小师妹,穆笑笑回来了,取回了原原本本属于她的一切。 白月光替身,冒牌货乔晚尴尬了,悲愤了,心态崩了,怒而掀桌下山,这替身老子不做了。 过去这么多年里,她一直在为别人而活,如今,乔晚只想为自己,堂堂正正地活一次,并且锤爆那些煞笔的狗头。...
大洪村是留守村,精壮的男人基本上都外出打工赚钱,留下寂寞的妻子们。对于刘旭而言,他毕业回村只是想陪着亲妈般的玉嫂,并开个小诊所为乡亲们治病,哪知道,他的艳遇却接踵而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要刘旭在大学时读书是专攻妇科呢?除了要为女人们治病外,偶尔刘旭还得为她们止痒。村色无边的生活已然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