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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废物徒弟会拖累你,我只是好心替你清理一下。”那人被剑指咽喉也丝毫不影响他出言不逊。
“阁下藏头露尾的是有多见不得人?姓名?来历?”
“腾敏。”
“东日腾氏?略有耳闻。”
“惭愧,不如天枢君名弛寰宇。”
“阁下与观云涧有仇?”
“谈不上,只是你徒弟太过无礼,我去朱雀门参加葬礼,他们两个居然明目张胆的跟了我一路,连气息都不收敛,这不是瞧不起人吗?所以我才想杀了算了,省的麻烦。天枢君,要打去外面打,别吓着小孩子。”那黑衣人看着自已眼前的巨芒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还有机会动手吗?”
“未必!”
话音未落,那人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件黑袍,不止那人,两个随从也一并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二虎子,他们顺手掳走了二虎子!
天枢君咬牙,提剑就要追出去,魁南伸手去捡地上的黑袍,“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别动!”天枢君出声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轰的一声,整个酒楼房顶都没了。
天枢君和两个徒弟直接飞离了酒楼,魁南问道:“师父,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二虎子被抓走了你没看到吗?”天枢君恶狠狠地瞪着他,“谁让你们招惹东日雷修的?”
听到雷修二字,魁南薛文立刻想到朱雀门上方的那道闪电,吓得脊背发凉,魁南道:“我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他们去了朱雀门!”
“那又怎样?腾氏一族是东日贵族,名门正派,又不是什么邪魔歪道,跟中土修仙门偶有交集也不足为奇。朱填如果那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就不是朱填了,听着,朱雀门的事复杂的很,小孩子别跟着瞎掺合,净添乱!”天枢君怒气不息。
魁南十九,薛文比魁南小两个月,怎么就成小孩子了?两人面面相觑,魁南嘟囔道:“师父,我俩都十九了,不是小孩子,师父十九都做四年掌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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