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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雾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吓了一跳,一边上前替她按住手背,一边扶住她:“怎么搞的?流这么多血,你也不知道叫护士,想什么去了?”
在想什么。
温颂轻扯唇角。
在想,不值得。
她这三年里有过的真情实感,多少有点不值得了。
佟雾皱眉,将人扶到床上,“到底怎么回事?吴婶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推下楼梯了?”
温颂敛下思绪,轻轻抿唇,“对,不过我已经替自己报仇了。”
“啊?”
“我砸破了沈明棠的脑袋。”
温颂伸手指着地上碎裂的输液瓶,老实交代,“那是作案工具。”
佟雾仿佛没听见,把输液瓶上的血液用酒精棉擦干净后,丢进垃圾桶里,“什么作案工具,那就是个不小心摔碎的输液瓶。”
温颂不由失笑,嘴唇苍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我要是杀了人,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冷静地帮我处理凶器?”
“不。”
佟雾认真想了想,“应该会先处理尸体。”
“……”
还挺专业。
不过,佟雾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一连几天,都没有警察找到病房来,沈明棠居然没有报案。
江寻牧不忙的时候,倒是来医院看过温颂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