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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我,李沫先是从容不迫地用浴巾围住腰部,随后就挑衅。“着急休息,可以去客房。”
最后两字他加了重音,意在提醒我外来者的身份。
受过大学教育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不吐脏字也能做到尖酸刻薄。
“你爸知道你这爱好吗?”我真是见了鬼了。“喜欢成群结队跑别人床上搞团建?怎么了,你的大平层还不够你撒欢吗?我去客房?要是有台大炮,我现在就把你们三个塞进炮筒,从这间房子里射出去。”
听闻此话,李沫唇线分明的嘴对着我微微张开,像条刚上岸就被人逮个正着的吃惊的光泥鳅。那个表情是在问我:你是怎么敢的?
我之前对他还挺客气的。
吃惊过后,他脸上泛出愠怒的烧红。他朝那两个男人递去眼神。
那两个男人未知姓甚名谁,暂且就叫做1号和2号。1号体格适中,明显是练过肌肉,但并不造成视觉上的冲击。2号一看就没少跑健身房,肩膀都快练成双开门了。如此大的体形差别,不得不让人惊叹李沫胃口的海纳百川,丰富包容。
1号和2号如同收到指令的獒犬,拳头捏在腿边,向我逼近。
我人精瘦,矮他们大半个头,在块头上完全处于劣势。
但其实,他们看我挺可爱,我看他们还怪可爱的。
我老家那边思想还十分保守,像我这样生下来就没爹的孩子被视为异类。大人背地里都叫我野种,受大人的影响,同校的同学经常聚众欺负我,把它当作一项强身健体的课余活动。
后来我得知了一个词,叫霸凌。他们当时的行为就是霸凌。
他们会在放学后将我堵进死角,把我当足球踢来踢去。
我天生就不是块读书的料,考试解题我不擅长,但我会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