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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从一早就是这副没精打采的样。
雨点声连续不停地传过来,看着靠在单人沙发里的邹风,夏思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折了个身,朝他的方向过去。
夏思树停在他面前,看着睡梦中的人,睫毛眨了下,犹豫了会,还是伸出手,手背缓慢贴上他的额头。
不出所料的,手背触碰到的体温滚烫。
大概是因为昨晚淋的那场雨。
发着烧,睡得不安稳,即便是这么轻微的触碰,邹风也皱了下眉。
夏思树刚要收回手,却不想面前的人忽地睁开了眼。
邹风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点阴影,眼睛就像风过无痕的湖面。
“干什么?”生着病,刚睡醒,嗓音带着嘶哑。
夏思树撞上邹风视线,淡定地收回手:“你在发烧。”
倚在沙发里的人反应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话的可信度,几秒后“嗯”了声,像是对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早有预感。
片刻后,邹风稍有迟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拧了下眉,冲锋衣布料摩擦在一起发出窸窣声响。
大概是因为生病,或者是这里除了她外也没第二个人,邹风难得跟她主动说了话: “我睡了多久?”
他淡声问,左手腕搭在膝头,右手缓缓往后捏着发酸的后颈。
夏思树瞄了眼一旁的钟表,回了他:“大概一个多小时。”
邹风:“嗯。”
回完这句,接下来的大半分钟,眼前的人都再没有多余的反应。
夏思树踌躇了会儿,看着他的发顶,还是不忍心地问了句:“要不要紧?”
等了半分钟,沙发里的人还是没出声。
“邹风?”夏思树喊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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