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暴如银河倒悬般砸向御甲宗弟子。我看见他甲胄上的幽蓝罡气剧烈翻涌,玄冰髓在胸口处疯狂旋转,竟将部分雷暴直接吸入壳中。剩余的雷暴击中甲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可甲胄只是凹陷了几分,连道裂痕都没出现。
"第五杀环——雷目破灭杀!"马浩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雷目中射出两道细若游丝的紫电。这是专门针对防御的杀招,能绕过护罩直接攻击本体。我看见御甲宗弟子的动作明显顿了顿,甲胄表面浮现出细微的裂纹——有门!
可下一刻,我便看清了那抹顿挫的真相。御甲宗弟子低喝一声,玄冰罡气突然从甲缝中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层透明的冰膜。雷目破灭杀的紫电击中冰膜的刹那,冰膜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竟将紫电分解成了最原始的雷灵,重新融入玄冰罡气中。
"第六杀环——森林霸主!"马浩仰天咆哮,白虎虚影的爪尖插入地面。演武台的青石板瞬间炸裂,无数藤蔓从地底窜出,每根藤蔓上都缠着雷弧,要将御甲宗弟子捆成粽子。这是强攻位最阴毒的杀招,藤蔓能吸收对手的灵力为己用,就算防御再强,被缠住也会灵力枯竭。
藤蔓刚触及甲胄便开始焦黑卷曲。玄冰罡气的寒气顺着藤蔓蔓延,所过之处,雷弧熄灭,藤蔓脆化。御甲宗弟子抬手一抓,最前端的藤蔓竟被他硬生生扯断,捏在掌心化作一团焦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杀环——万雷为臣!"马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海正在枯竭。整个天空都被紫雷覆盖,每一道雷都裹着毁灭的气息,连空气都在噼啪作响。这是他燃烧精血引动的禁忌杀招,曾经用这招劈碎过七阶妖丹。
万雷如暴雨倾盆般砸下。御甲宗弟子的甲胄终于出现了裂痕,玄冰髓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可就在雷雨即将将他淹没的刹那,他脖颈间的青铜铃铛突然爆发出刺耳鸣响,玄冰罡气如实质般扩散开来,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座冰晶堡垒。万雷击中堡垒的瞬间,冰晶堡垒表面浮现出古老符文,竟将所有雷电反弹了回去!
"轰——"反弹的雷电如利箭般射向四周,演武台的防护阵法被撕开数道缺口,看台上的桌椅纷纷炸裂。我被气浪掀翻在地,看见马浩被反弹的雷电击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鲜血染红了半片青石板。
而御甲宗的弟子也因为耗光了灵气而倒在地上……
【"御甲宗,胜。"】
演武台陷入死寂。马浩趴在地上,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里还残留着雷劫灼烧后的焦痕。御甲宗弟子单膝跪地,拍了拍甲胄,转身时甲胄发出哗啦声响。
看台上的百音门弟子沉默了。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攥紧了拳头,还有人望着天空中未散的雷云发呆……
喜欢醉龙啸七界请大家收藏:()醉龙啸七界
(主漫威)激活抽卡系统,开局扮演小丑!小丑:守护秩序的代价,往往比破坏秩序要大的多。约翰·威克:你~~杀了我的狗。……系统加载三年还没成功,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山穷水尽的林妍回老家相亲,遇到了柳暗花明的硬汉邢彧。“邢教练,你条件不错怎么还来相亲?”“我挑。”她评价:太轻浮,不靠谱。自此,这个轻浮的邢教练便阴魂不散的缠上了她。多次偶遇、疯狂撩拨,本以为出自男人好色的本性。殊不知,是长达多年的蓄谋克制。某日,他赤着上半身寸寸逼近,她下意识推开。他漾笑:“朋友,袭我胸?”“我又......
饥荒年。陆凡最大的梦想就是攒几亩地,盖个小屋,养活妹妹,人生就完美了。却不曾想,被后妈赶出家门快饿死的他,却意外得到了一只造化仙葫。凡人路,仙葫缘。陆凡以少年之姿,踏天问道,寻求漫漫长生路……......
前世,莫行歌倾尽一生对周洛恒好,周洛恒却视其如敝屣。 最后,莫行歌还是为周洛恒而死。 死前,莫行歌只愿生生世世不再遇见周洛恒。 可惜命运弄人。 再一次睁眼,莫行歌还是周洛恒的妻。 这一次,他果断接下了他递的离婚协议。 于是,周先生的追妻之路,开始了......
一个纪录片摄像师为了拍摄完美镜头,攀爬过珠峰天梯、穿越过死亡沙漠,进入过南极深处,也去过热带雨林的神秘丛林......然而有一天,纪录片变成了真人秀,纪录片摄像师变成了真人秀跟拍摄像。求生专家向参加节目的明星们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悬崖太高了,根本没有人可以过去!”“嗖!”“什么声音?”“那个随身摄像师跳下去了!”“啊!”打脸,从专家开始......【郑重声明:平行世界,请勿对号入座!】...
蒋云出身海京名门,前二十一年过得顺风顺水,却不料乐极生悲,在第二十二年遭遇滑铁卢。 不光身份从亲生变为养子,与此同时,父亲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也被迎回家门,作为继承人重点培养。 在一众公子哥的教唆下,蒋云赌上全部家当,与此人展开了一场长达八年的拉锯战: 包括但不限于在生意场处处与梁津作对、花重金挖梁津墙脚以及四处造谣梁津那方面不行。 他恶事干尽,满盘皆输,最终死于一场车祸。 - 睁眼闭眼,他重生回一切之初。 为远离梁津、保全余生的荣华富贵,蒋云决定安安稳稳睡小觉,踏踏实实摆大烂。 结果梦里再遇梁津,那人伏在他身上,胸口的红痣随动作轻晃。 耳鬓厮磨间,梁津吻着他的颈侧,眼神晦暗地问他到底行还是不行。 蒋云垂死梦中惊坐起:? - 做宿敌太艰难,做情人太超过。 蒋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和梁津当兄弟。 某场晚宴结束,他把酩酊大醉的梁津带回家,熬醒酒汤的时候,一个巨型挂件贴在他背后。 那人轻车熟路地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说,阿云,我很想你。 蒋云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有点暧昧了,兄弟。 阅前说明: ①爱而不知迟钝养子受x爱但不说淡漠私生子攻 ②狗血大杂烩,buff拉满,但he ③攻受非完美人设,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下一本写《败犬》,文案: 狄琛的母亲死了。 办完丧事,有人登门告诉他—— 他母亲曾是玉临首富岑沛铨的情人,当年因求名不成,抱着尚在襁褓的狄琛远走他乡。她的死,正与那位首富有关。 所谓父债子偿。 他带着目的接近岑宴秋,与其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恋情败露后,他将这位天之骄子拉下云端,势要与岑宴秋同坠“火海”。不料事态一再反转—— 他母亲并非死于岑沛铨之手,他也不是岑沛铨的亲生儿子。那些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岑家的商业对手编造出来的谎言。 骗局落幕,狼狈收场。 狄琛逃离玉临,来到了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他捡到一个没人要的小崽子,用剩余的积蓄做起了小本生意。 原以为余生不过如是,直到某天,隔壁店的阿婆指向不远处,问他认不认识那位高个男人。 风雪档口,穿着枪灰色大衣的男人掐了烟,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还未开口,最怕冷的岑宴秋敞开大衣,先将他裹入怀中,哑声道: “不是说要跑到天涯海角吗。怎么还是让我找到了?” - 溃逃的爱人啊, 你是否愿意为了我,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