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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呵,那怂包蛋算什么第一?那是老子不削跟他争,要不然,他连垫底都不配。”
“而且,整个书塾,就他一个人最穷,那个毛笔,他用到毛都没了,还舍不得丢。”
“不过,我们都很理解他,毕竟他家务农的,学东西也只是为了好看而已,到头来还是得下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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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你可别跟那许愿走近了,他穷酸的很,咱们书塾里……”
“看不出来,你还挺沉的住气的。”
沈一川轻轻摇着玉扇,停在许愿的书桌前。
他和许愿是前后脚进来的,关于许愿的言论,基本上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若说许愿这年纪,应该是最要尊严的时候。
然而,沈一川没想到,被这么多人嘲讽,许愿不仅听了下来,还可以若无旁人的温书。
这份心性,恐怕连他都不具备。
听见沈一川的话,许愿合上竹简,回话道:“他们说的一点都没错,所以更要抓住每一个可以改变自己的机会。”
许愿说完,起身做了个揖:“沈先生早。”
沈一川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见夫子也进来了,退到了一旁观看。
夫子进来后,看见后面的情况,面色攸然一沉:“你们在干什么?”
话声虽小,但威慑力极强。
围着宋修婧的一群少年听到后,立马便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宋修婧抬头,正准备叫一声“夫子好”,瞥见许愿那刻,她脸上一喜,激动的开口:“许公子,阿婧等你许久了。”
许愿闻声回头,看见宋修婧的那刻,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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