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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父交过摊位费后,便开始摆摊。不出所料,生意依旧大好。因为今天做的数量较多,所以卖的时间比昨日的时间要长一些。等鸡蛋糕卖完之后,众人散去。
叶父便拿着两个大块的鸡蛋糕,往衙役的方向走去。方才,他见衙役们的脸上全部都是对他们的吃食表示好奇的神态。还有一个年纪较小的衙役,眼睛一直往他们的背篓上瞅。
叶父见那小衙役的年龄不比叶胥大多少。想着就是一两块鸡蛋糕,其实也不算什么。便故意留着两块也让他们尝尝。那衙役是亲眼看见叶父他们的生意是多么的红火。
乌泱泱的一群人都在他们的摊子周围,一层包着一层。衙役都担心他们一家子,在那密不透风的人群中喘不来气。更何况,那年轻的小子,他也见过,不就是今年镇上刚考上的秀才吗?
他们做衙役的,镇上大大小小的,但凡是有点功名在身上的。他们都记得明明白白的。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都要记得明明白白的。以防以后因事,不小心起了冲突。
误伤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就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能承担的起的。看他们的生意不错,衙役心想不愧是在秀才榜上的头名。连做生意都比别人的生意火爆。
那一大家子,能想出做生意的,也就只有那个秀才了。他身边的老汉和年级较大的夫郎,一看就是庄稼人。毕竟脸上的沧桑和被日光照晒得黝黑模样是遮不住的。还有那秀才旁边的小哥儿,长得清秀,小脸白嫩。一看就是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的,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人。
这一番比较之下,也就只有那个秀才能想出做生意的主意了。其实秀才做生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秀才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笔墨纸砚的花费可不小。也是有书生在街上为他人写信挣钱的。上面的那些也就只是那衙役在心里想想而已。
还是旁边的小衙役提醒,那衙役才发觉,叶父正往他们这边赶。那衙役还以为叶父是为了以后能在这长期的摆摊。想使些手段,给他留个固定的位子。毕竟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每个人都想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个,殊不知,人人都想做最特殊的那一个。最终却都沦为平淡。
衙役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来拒绝叶父了。没成想,叶父趁着没有人看向这边时,将手里包装好的鸡蛋糕递给了衙役。
解释道:“我看二位官家,站在这里也辛苦了,这是内人做的鸡蛋糕,若是官家不嫌弃的话,就尝个鲜。”说完便看见小衙役的眼睛中都有光了。
便越发的觉得这小衙役是个小孩子的模样了。那衙役见叶父的目光看向自家侄子。顺着叶父的目光看去,边见自家侄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心下叹息,这是自家侄子。当先感谢道:“在下便接下了,多谢老汉!”
衙役心中猜测可能是自家侄子的目光太过炙热了。才惹得这秀才父亲的注意。其实叶父不说那鸡蛋糕是叶胥做的是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叶胥现在又是秀才,是万万不能在外被人笑话的。
之后叶父便让叶胥和陶青先回去。因为叶父看着陶青疲惫的小脸,觉得应该是自家儿子捣的鬼。也是陶青坚韧,还一大清早的爬起来,和他们一起来镇上。、就想着趁现在天色还早,先让陶青回家再睡一觉。养养精神气。其实陶清一脸疲惫的模样还真不是叶胥做的。
原是昨天晚上,陶青为了避免尴尬。早早地上床睡觉了。谁承想,叶胥比他还早,早已洗漱好在床上了。等陶青进屋时,叶胥就半敞着睡衣,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陶青当时看的脸色一热。当下,便急急的吹了灯,爬上了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叶胥亲过陶青之后开始放飞自我了,还是别的。叶胥在陶青面前不再像从前那般君子了。那是因为叶胥在亲眼目睹了自家夫郎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脸崇拜时,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既然是自己中意的小夫郎,还是明媒正娶的,就算是现在年纪小,不能吃到。但他也不允许自家夫郎对别人有丝毫的崇拜之心。所以现在叶胥是为了得到自家小夫郎的心。开始玩起了三十六计,用上了美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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