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处被木刺刺破、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上,眼神骤然一暗。没有犹豫,他猛地俯身,冰凉的唇,狠狠地、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压在了那处流血的伤口上!
“唔——!” 秋沐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剩下的怒骂和挣扎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堵了回去。
他不是在吻,更像是在用唇舌舔舐、吮吸那伤口,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标记意味。温热的舌尖扫过破损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和更深的战栗。
“放开……唔……放开我!” 秋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右手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左手彻底麻木,无法用力。双脚也被镣铐限制。她只能用头去撞他,用身体去扭动,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
但她的挣扎,在南霁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和微弱。他轻易地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吮吻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深入和不容抗拒,仿佛要将她的血液、她的痛苦、她的抗拒,全部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秋沐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恨意。她不再挣扎,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破败娃娃,任由他予取予求,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空洞地望着帐顶,里面的光芒,一点一点,彻底熄灭了。
南霁风终于停下了那带着血腥味的吻。他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殷红,让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他看着秋沐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芜,心中那暴虐的怒火和恐慌,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
她就这么恨他?恨到宁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反抗,也不肯留在他身边?
不,他不允许!就算她恨他入骨,他也绝不会放手!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抚上她颈侧那处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甚至微微渗血的伤口,指尖力道轻柔,眼神却深暗如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疼吗?”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秋沐没有回答,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南霁风眸色一沉,不再多问。他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方雪白的锦帕,仔细地、动作堪称温柔地,擦拭着她颈侧的血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其精致小巧的白玉药瓶,倒出些许淡青色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清亮,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上好的金疮药。
整个过程,秋沐如同没有知觉的木偶,任由他摆布。
处理完伤口,南霁风的目光才落到她血肉模糊的右手上。看着那翻起的指甲、绽开的皮肉、淋漓的鲜血,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
“为了弄下那块木头,把自己伤成这样?” 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眼前,仔细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秋沐,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秋沐依旧沉默,仿佛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不是她自己的。
南霁风不再说话,再次取出药膏,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为她清洗伤口、涂抹药膏,然后用干净的细白布,将她的右手仔细包扎起来。他的动作很熟练,也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包扎完毕,他才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巧钥匙,俯身,将锁在秋沐左手腕和右脚踝上的镣铐打开。
挚欢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挚欢-此间十一桥-小说旗免费提供挚欢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大梁朝首开女学,名义上是为公主挑选女官,然而十八年前的一则预言“摇光盛,女帝出”被重新提起,且愈演愈烈,白鹿书院成了朝中各派争权夺利的角斗场。漕帮少帮主程青澜,禹州知府之女沈静姝,商贾出生的庄若芸,一心想当女将军的侯府之女陆妱妱,还有不知自己是真公主的陈卉迟,几个少女各怀目的一头扎进白鹿书院这个是非之地,开启了充满挑战又妙趣横生的书院生活。你以为她们只是几条微不足道的小杂鱼,然而当她们聚在一起,便化为能掀起巨涛的鲸。正所谓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战骨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战骨-我本纯洁-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骨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茂密的森林中,虎啸猿啼,荆棘遍布。黑黝黝的参天古木投下鬼影一般的树荫,背后不知潜藏着多少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李维就是苏醒在这么一片他从未见过的虎狼之地中的。“我这是”他环顾四周,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我的眼睛?”他现在看到的景象绝不是一个人类的双眼能呈现出来的。而且,他所处的“高度”几乎是紧贴着地面的程度,就仿佛他现在正趴在地上一样。“我我变成了”活动了一下身体,他终于明白了情况。他变成了一只触手怪。也许不能叫触手怪,毕竟比起某些作品里拥有无数粗壮触手的猛男触手怪来说,他现在就像个婴儿。也许说婴儿都是在抬举他。现在的李维,就像是四根差不多长度的触手被粗暴地拼在了一起。如果他摊在地上的话,就是一个完美的“十”字型。...
不,你不是书生!人家书生不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连杀鸡都不敢的吗?为何你这般阴狠?———已完本《我家娘子不对劲》,日常恋爱文,书荒可看。......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