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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它们需要的不是对抗,而是理解为什么差异可以是美好的。”
但就在大家讨论应对策略的时候,绝对控制体系的先遣队已经到达了超维网络的边界。
它们的到来方式展现了绝对控制哲学的典型特征:
没有任何形式的沟通或协商,直接开始了“存在秩序评估”。
一道冰冷、机械、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整个超维网络中响起:
“存在秩序评估开始。目标:超维存在网络及其所有组成部分。”
“评估标准:绝对控制体系·康特罗勒姆·阿布索卢图姆第一纪元准则。”
“初步评估结果:目标体系存在严重的秩序缺陷——过度的个体自主性、无序的意志表达、非标准化的存在模式。”
“纠正程序启动:将实施'意志统一改造',消除所有非标准存在特征,建立标准化控制接口。”
“警告:任何对纠正程序的抵抗都将被视为系统错误,将被强制修复。”
“改造进程将在三个绝对时间单位后开始,请所有存在做好接受改造的准备。”
这种单方面的宣告让整个超维网络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更可怕的是,随着宣告的结束,一种强大的“意志压制场”开始在网络中扩散。
在这种压制场的影响下,一些意志较弱的存在开始感受到自主思考能力的减弱。
“我感觉我的思维变得……模糊,”一个新归来的失落框架·弗拉吉利斯·门斯(脆弱心智)惊恐地发现,“我的个性特征正在被某种力量抑制。”
“不仅如此,”另一个框架也报告,“我感觉自己开始产生服从的冲动,仿佛抵抗是错误的。”
肖自在立即意识到了危机的严重性。
绝对控制体系不需要物理攻击,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改变周围的意志环境。
“我们必须立即行动,”他对和谐理事会的所有成员说道,“不能让意志压制场继续扩散。”
“但我们也不能简单地对抗它们,因为那样就落入了它们设定的冲突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