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你是因为订婚的事生气,那没必要,我从来没有……”
“因为订婚的事生气?”许言突然打断他,把目光从史努比上移到沈植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直视过来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几分冷厉。认识这么多年,沈植从没见过许言这种眼神,几乎能把人看得心头一凛。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还能是什么。”沈植和他对视,反问道。
许言仔细看了他几秒,突然觉得可笑。不是沈植可笑,是自己可笑,到底怎么想的,会把那么多的爱燃烧在这样一段感情里,连心死了还被对方当成闹脾气,还以为罪魁祸首是某件事,但其实那只不过是导火索,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已。
“是很多东西。”许言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慢慢说,“但现在都不重要了,你明白吗,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想继续了。”就算有天大的误会,就算沈植今天告诉他不会订婚,那又怎样呢?又让他回到过去,被冷漠以待,被忽略,被伤害?算了吧,饶了他吧,已经没力气再重蹈覆辙了,真的很累。
也许有过一星半点的快乐,幻想的也好,单方面的也好,但真的不够,许言没法再靠那些微弱的星火支撑了,他看不到任何沈植将要爱他拥抱他的征兆,反而无数次尝到了随时可能被放弃的恐惧。有些人在感情里是需要安全感的,许言就是那样的人。他看起来毫不在意,可心底深处仍然渴望着沈植能够拉他一把,让他得到一点被在乎的感觉。
因为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永远求不到,所以干脆结束,对大家都好。
“是不是觉得纡尊降贵来找我,可我不但没有屁颠屁颠地跟你回去,反而不识抬举,所以很生气?”许言不睁眼都知道沈植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他笑了一下,说,“但是沈植,过去你让我尝到的感觉,比这还要差上一万倍,我们远没有扯平。”
他说完,睁开眼,夕阳已经落山,寒冬腊月,驾驶座的车窗开着,很冷。许言没看沈植,只是直起身,抬手托住那只史努比,问:“我能不能把它带走?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反正你也不喜欢,与其看着碍眼,要不就……”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没开口的沈植蓦地松开那只始终紧握方向盘的右手,一把扯下史努比,冷着脸朝窗外掷出去。细微的金属声在空中划过,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史努比落在绿化带里,没了踪迹。
许言有些怔愣地看着窗外,沈植双手握住方向盘,看着车前方,冷冷说:“它很早以前就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置它是我的事。”
“哦。”许言回过神,很淡地笑笑,说,“你说得对。”就像他的感情一样,毫无保留地给了沈植,所以只得任凭沈植处置。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对等,也许许言一开始就不该有任何妄想,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他活该,自作多情的人没资格指责另一方。
许言安静几秒,伸手打开车门,下车,关上门,头也不回地往小区走。没说再见,没说任何一个字,他们真的到此为止。
晚饭时许言接到陌生电话,是一个摄影展的主办方,说是在网上看到了他的作品,觉得风格跟他们这次的展会主题很契合,问许言愿不愿意参加。到时会有不少杂志社和时尚圈的人到场,如果许言以后有意向朝摄影师发展,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个摄影展许言有耳闻,他想了一秒就答应了,毕竟机遇难得,还能见到更多优秀的摄影师和作品,对自己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经历。挂了电话之后许言打给许年,跟他说了这事,许年嗯嗯啊啊地答应着,很敷衍的样子,许言就问他是不是在干坏事。
“不是啦,我在开车,快到你小区了。”许年说,“姐姐给我做了小蛋糕,我拿来给你尝尝,到时候再送点去纪淮哥那儿。”
“女朋友做个蛋糕把你美成这样。”许言说,“那挂了,你开车小心。”
“嗯嗯。”许年挂电话前突然又‘哇塞’了一声,“这玛莎不错嘛……”他开着车从绿化带旁的玛莎拉蒂一侧路过,瞥了一眼,车里亮着灯,但没看见人,不知道车主上哪儿去了。树丛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下,一晃而过,许年没在意,继续往前开。
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春水摇》作者:盛晚风文案赫峥厌恶云映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她是云家失而复得的唯一嫡女,是这显赫世家里说一不二的掌上明珠。她一回来便处处缠着他,后来又因为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云赫两家就这样草率的结了亲。她貌美,温柔,配合他的所有的恶趣味,不管他说出怎样的羞辱之言,她都会温和应下,然后仰头吻他,轻声道:“小玉哥哥,别生气。...
【恋爱日常】【轻松搞笑】为了能够潇洒人生,安然偷偷报考了魔都复大,万万没想到,潇洒不过一年就被催婚?我,安然,绝对不可能谈恋爱,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撒狗粮?”“啥玩意?你说我撒狗粮?我真没想撒狗粮啊。”安然满脸无辜的回答道。【已有5000+高订完本作品,质量保证】...
他是举世无双的极品兵王,偶然获得神秘传承,归隐山村,不料麻烦却接踵而至……......
盛唐天宝年间,两女一男三名小童和一名绝世少女因缘际会短暂相逢在一家客栈,随即各自分开,十年后再次重聚,身份已是大有不同,再经历了重重磨难和一系列的爱恨情仇后,每个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成长,并各结情缘......
我们认为无法克服的心灵痛苦,是源于在遥远儿时耳濡目染的悲剧故事,并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为悲剧故事中的主角,无法自拔。而这种微妙与隐形地转换,又是源于与母亲的身心分离,对述事者的妥协。社会的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