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挣扎无果,不如认命,她收好心神,认真思索远行需带些什么东西好。
她短时间内情绪的大开大合让翁叡祺叹为观止。
她那么激动喧嚣,还以为会闹很久,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好。
但她表现得那么关切和在乎他,确实令人动容。
也不想真吓着她,他轻声安慰:“不必过度担忧,我会没事的。”
他是无知者无畏,王蕤意懒得迎合他的漂亮话,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谁知道呢?万事需得小心翼翼,不能行差踏错。不然一不小心就交待在那儿了。”
这小姑娘,几月不见,脾气见长啊,都敢直言不讳地呛他。
不过翁叡祺是不会和她计较这些的。
王蕤意手脚麻利地找出许多春装和夏衫,甚至还想打包棉被。
翁叡祺阻止了她,瞧她那架势,是要把整个御湖园打包了带去。
“轻装上阵即可,缺什么到那边我会再买。你瞧瞧你,手忙脚乱的,把我十四五岁穿的衣衫都装上了。我哪儿能穿得下?”
他顺势拿走这摞尺码明显偏小的衣物。
王蕤意扑过来摁住他的手,“不是给你穿的。我刚刚试过,将就能穿,大小差不多。”
一时间他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她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
不对,要穿他的衣服怎么又放进即将带走的箱子里?
不是,她为什么要穿男子衣物?
他困惑到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困惑。
翁叡祺呆愣站着,看她在屋里脚不停步地忙活,四处搜刮要带走的东西,他的、她的都有,又装了满满的一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