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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到她,都只能评价两个字——怨女。
周围人关心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王蕤意始终咬紧牙关,不肯透露实情,只推托说身体不舒服。
翁玉声见她脸色确实越来越难看,不是一天两天,也许真的因为生病了,谁能一气气好几个月的?
再说了,翁玉声自认为对王蕤意属实还算可以,待她和蔼、从无欺压之举,王蕤意在她这儿绝不可能受气。
这些丫鬟叽叽咕咕讨论几个月也没拿出个像样的说法。
净编些老婆婆上了她的身、冤魂附了她的体,要不就是上次她去周府相中了贵门公子,想寻再见而不得,日渐郁郁寡欢。
没一个靠谱的!
要翁玉声来说,王蕤意就是病了!这些人把事情看得太复杂。
她大手一挥,放王蕤意半个月的假,恩准她回御湖园养身体。
此外她还有一个考量,王蕤意是大哥看重的人,要是在她这儿久拖着不让这丫鬟养病,日后出了什么岔子不还得怪罪她吗?
叫王蕤意回御湖园去,大哥给她请大夫,到时医得好、医不好都怪不到她头上。
翁玉声感慨自己真是个才思敏捷的大家闺秀。
王蕤意走到御湖园门口,有些犹豫,踌躇不前。
不过暂别几日,她竟生出近乡情怯之感。
要是小王爷看到她又转身就走怎么办?
她拟定心神,深吸口气,状若无事地走进院子里。
挂上微笑,甜甜地叫她爹娘,闲聊几句,她借口说自己回来替四小姐拿点东西,很快就走。
做父母的自然相信孩子,不疑有它。
他们嘱咐女儿几句后,拿起小铲子要到果树林铲除杂草,临走前提醒她离开时别忘记带上门。
她佯装进书房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