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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是鲈鱼......”
“刺再少那也是有,卡住可便不好了,听话啊。”
时叶声只能放弃,又跟着楚城寒学做饭,片刻之后忽然道:“你和书上做的步骤是一样的呀。”
“你记错了。”
“我怎么可能记错,我又不是笨蛋,”时叶声以前成绩好又不是因为学习努力,全靠着脑子好使,“分明就是一样的。”
“肯定不一样,”楚城寒想尽办法敷衍他,“我这做法可是我爹祖传的,你从市集上买来的杂书上怎么可能会有,这只是基础的步骤,或许会有点类似。”
时叶声半信半疑,但眼见着楚城寒已经开始动手去腥,便也就没再多问,认认真真盯着他的手看。
去腥切片之后活计又交到时叶声手上了,楚城寒手把手教他怎么腌制,之后便将鱼肉放到一边去,洗干净手抱着接吻。
时叶声边吻边嘀嘀咕咕道:“接吻多了我们的菌种就趋同了,到时候会越长越像的。”
得想办法减少接吻的频率。
楚城寒不乐意道:“那我长得像你总行了吧,别走神,再亲会儿。”
于是乎又亲了一会儿。
鱼肉腌制的时间还未到,两个人坐在秋千上闲聊,忽然瞧见张雅从外头进来,喜气洋洋道:“将军回京述职,在路上无意间活捉了李尽风。”
楚城寒“啊”了一声:“我爹怎么突然回京,不是还未到述职的时候么?”
“将军先前也并未通知我们,只先将信件送过来,说要给王爷一个惊喜。”
楚城寒与时叶声面面相觑,并不敢要他爹的惊喜。
楚将军也是个心情直率幽默的人,脑子里有许多新奇的趣事,自己倒是玩得开心,楚城寒这个做儿子的却总是痛苦至极。
他起了身,同时叶声道:“不如我们先离开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