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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令人厌恶作呕的淫/笑和神情,就如融在窗户上意欲爬出来的罗刹一般瘆人。
“景岁,别特么给脸不要脸,哥儿几个追你这么久,你特么一点好脸色都不给我们,真当我们脾气好到能容忍你这么久吗?”
男人一把抓起趴在地上的女人的头发,用力之大,女人仰着脖子,神情狰狞,痛苦不堪。
“程澈,你轻点嘛,要是把她给弄伤了,到时候人家又要报警说咱们骚扰她,等到警察看到她这一身伤,肯定会找咱们麻烦的?”
说话之人看似担心害怕,但语气里满是嘲讽和讥笑,像是对景岁的威胁根本毫不在意。
轻飘飘的,不足为惧。
“报警?”程澈一只手抓着景岁的头发不泄力,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狞笑道,“你还想报警啊?”
“你特么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京城,不是你家那小破县城,在这座偌大的京城里,我们就算把你弄死,随便扔到大马路上,都有人替我们善后,知道吗?”
“还报警?你去报,想报哪个区的警察局你跟我说,我给你找电话,我甚至都可以送你过去,陪着你去报警,”程澈贴心道,“要不你去求求她,她舅舅可是警察局局长,你去求求她救你,好不好啊?”
景岁半眯着双眼,额角的鲜血遮住她半只眼,视线模糊,她只能看到一个虚无的身影,坐在黑皮沙发一角,敲着二郎腿,一手喝着红酒,一手夹着燃了半只的香烟。
她看不清那人此刻的神情,但景岁知道这人是谁。
一个在京城可以只手遮天的人。
京城。
一个所有人都向往的繁华城市,这里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繁荣富强,生机蓬勃。
许多人付出所有都想在这座城市扎根落脚,但可惜,这座城市冰冷无情,摈斥异己。
这里的繁荣、快乐、自由、享受都是有等级的,森严的规划出上等人、本地人、外地人和垃圾。
而这间包房里的上等人正在对他们毫不在意生死的垃圾肆意蹂躏。
他们就像是这座城市的化身,一样的冰冷无情,残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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