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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无法想象在列车上面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平台,平台上像是一个小花园,有很多植物,有的甚至在黑夜中发出或明或暗颜色诡谲的光来,虽然有点恐怖,但还是相当养眼的。
童二筒呆立在那里,随着又一阵风刮过来,身上的鸡皮疙瘩开始争先恐后如雨后春笋一般从皮肤表层冒出来。
呜――!随着一声汽车鸣笛声,列车穿过一条暗黑的峡谷,童二筒倒退一步,双手死死的抓住栏杆,脸色铁青,紧闭着眼睛,饶是如此冷,额上还是惊出了一层冷汗。
接着列车车身开始剧烈的晃动,颤抖,阵的童二筒虎口一阵发麻,手上的力道一松,紧接着整个人就像风中落叶一般,被下一股劲风卷起直接刮到了列车上方,冰冷的风像刀削一般滑过肌肤骨骼,像是作势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童二筒紧咬着下唇,睁大眼睛想要看清下面的东西,若不是站在如此的高空,他也不会发现在自己所乘车厢的下面,竟然还有一层,灯火通明,里面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而刚刚自己看到的平台似乎只是个幻觉。
童二筒没时间细看,因为他现在正在往下掉,急速的坠落感终于让他意识到了危机,出于人类的本能行为,淡定不能的尖叫出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就在童二筒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脖子上再次被一个冰凉细长的东西套住,之所说是再次,因为这种凉凉的触觉他在不久前才刚刚体验过一次。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点心惊,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是童二筒再次回到列车上的时候的感触。
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四周这么一扫,顿时僵在原地,一群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正睁着颜色各异大小不同形态万千的眼睛看着他。
童二筒咽了口唾沫,目测了一下敌我双方的战斗力数值,果断倒下,装死。
又是那冰凉的,粗糙的,现在还有点湿润的舌头从他的脖颈沿着下颚舔到脸上,唾液敷了他一脸,还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一股恶寒从胃里翻江倒海似要涌出来,童二筒死死的闭着眼睛,终于在那个舌头再次碰到自己的脸之前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
“老兄,我又不是棒棒糖,你舔我很好玩吗?!”童二筒抓了抓卷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脸吃了凳子(?澹┑谋砬榭醋拍歉錾嗤返闹魅恕?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猛然炸开各种生物的呼喊嚎叫声,就像压抑已久的江水,突然决堤爆发出来一般,连带着车身似乎都开始晃悠悠的阵颤起来,所以说,声音太大了,也会变成生化武器。
童二筒抹了把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脊背上便传来湿漉漉的舌头舔过的触感,哈喇子流了他一身,童二筒的嘴角抽了抽,嗅觉已经麻木了,像是蝴蝶效应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舌头,让他周身都沐浴在味道诡异让人胆寒的哈喇子里。
叮铃铃――
一串悠长轻缓的类似金属敲击的声音从车窗两边传来,由远及近,声音不大,却似乎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直直的抵达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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