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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一时气血翻涌,咬牙从地上爬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怒不可遏地骂道:“呸!你这恶毒娼妓,缺德事干多了,早晚遭报应!”
声音尖利,怒气冲天,然而邬灵儿却显得兴致颇高,抬手拨弄了一下怀中猫儿的耳朵,冷冷扫了她一眼,悠然转身回到那群人中,仿佛方才的恶行不过是寻常玩笑罢了。
逍遥坊不同于寻常烟花柳巷,其歌姬舞姬只卖艺不卖身,琴棋书画,酒色财气,各显其妙,是京城权贵们纾解烦忧、寻求精神享受之地。而坊中四侍,各自才艺斐然,声名显赫。
妙音阁的舞姬金宝儿,不仅舞姿翩跹如仙,更通晓幻术,擅长精巧机关,尤以破解鲁班锁为绝技,令无数匠师望尘莫及;
雅韵轩的琴师甘芳芳,抚琴技艺绝伦,尤其擅长反手弹琵琶,指尖拨弦,音色如泣如诉,更兼一手酿酒技艺,酒香绕指、醉人心魂,令人流连忘返;
星珑斋的奕师萧星儿,财力雄厚,每日棋局对弈如宴,其门下五十二名奕士更是棋艺高超,千金下注却鲜有人能从她棋局中得利胜出;
墨香居邬灵儿姿色出众,绘画笔墨更是一绝,能把人衣着神态勾勒得细腻入微,模仿各家书法字迹亦是形神兼备,是逍遥坊外出露脸最多,也是挨骂最多的,时不时就有这家夫人,那家娘子在街头逮住,好在邬灵儿身法轻灵,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屡屡惹事,却似滑溜的泥鳅,轻松摆脱纠缠,招人艳羡又恼恨。
南星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好发作,毕竟惹不起这些京都来的贵人。
今日承揽的衣物不多,浣洗得的差不多便回了城。
刚到城门口,就见一群人围着一张新贴的告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南星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望去,才看清那告示上的内容——寻人启事四个大字赫然其上,下面写着“宁安镇府衙协赖二毛寻找被人拐走的妻子,寻得者赏银十两”。
这十两赏金犹如巨石投湖,激起了围观者们的兴奋议论。南星再仔细一看告示上的画像与人名,顿觉手脚发凉——那寻找的人,竟然是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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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禁一沉,脑中思索着告示上寻人的赖二毛就是刚才见到的苏梅那赌鬼丈夫!可他一个成日沉迷赌场、穷得叮当响的赌鬼,又是从哪里弄来的银子去贴告示的?
南星心里一阵恍惚,但随即又稍稍安慰自己:好在苏梅平日鲜少出门,在镇上认识她的人并不多,眼下也不至于暴露,加快脚步回到家。
院子里,张云佐正和公公忙活着剖解几头刚宰的猪,与公公打了声招呼,便匆匆进了屋。
张云佐见她回来,放下手里的刀便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低声说道:“城门口贴了告示,苏梅丈夫赖二毛在寻她了。”
南星微微一怔,但随即镇定下来,顿了顿,理了理思绪,才缓缓开口:“你只知道他在寻人,可你不知道,这赖二毛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整日游手好闲,只知道混迹赌场,是个十足的赌鬼。苏梅嫁给他,那日子……真是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她轻轻摇了摇头,眉间浮现一丝不忍之色:“他输了钱,就回家拿苏梅撒气,把她当成出气筒。苏梅身上那些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说是胎记,其实全是给他打的。”
南星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向张云佐,语气中满是同情:“最过分的是,前些日子他竟差点把苏梅卖到鸾凤苑去!好在鸾凤苑不收,不然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南星说着,声音有些哽咽,手也不自觉攥紧了张云佐的衣袖,张云佐听了,原本嫌南星没事惹事的不悦早已散去,心中生出些许愧疚,握紧南星的手,轻轻拍了拍,没有再多言。
婆婆在一旁将二人的对话听得真切,她缓缓走进,轻轻叹了口气,开口劝解道:“命受运缚,这都是命啊,运道使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不过是小门小户的人家,可别过多掺和到别人家的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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