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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啊……那次只是意外,我……我已经记不清了。”
“对你来说,这种事也可以随便忘掉吗?”
“当然。”
陆倾的记忆里,林尽舟转身的速度快得让他看不清表情,最终只在他脑海里留下一个语焉不详、仓皇逃窜的背影。
嗯……“只是意外,我记不清了”,十七岁的林尽舟用的借口和二十七岁的林尽舟如出一辙。
无论是十七岁的校舍浴室,还是前几周那个漆黑的艺术馆房间,无论陆倾如何在他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无数次夺走又归还他嘴里的空气,林尽舟在恢复理智之后都会这样回答:“啊,意外而已,记不清了。”
十七岁是一时冲动,二十七岁是不胜酒力,反正林尽舟总是很健忘,总是不记得。
林尽舟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摸后颈。第一次在浴室里看到他潮湿的身体和慌乱的样子时,陆倾就注意到了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无论过了多久,陆倾还是忘不了当时浴室里那一幕给他带来的震撼:
林叔叔家那么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原来是会用浴室金属水管勒着脖颈?????自???慰???的人啊。
银色的金属、冰滑的白瓷浴缸、被热水烫红的皮肤、他噙着泪水的眼睛……
????高??潮??的边缘就是永远窒息的深渊,连空气都不需要的人,做爱的时候会有多疯狂呢?
陆倾从那时起就忍不住好奇。
是危险的人。
陆倾看着他的身体徒劳地警觉着,惊觉自己像被推到悬崖边缘,比悬崖更可怕的是自己想要纵身一跃的欲望。
应该要远离的,但当陆倾的手指抚过林尽舟脖子上的暗红淤痕,他感觉到的情绪却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