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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个小时的骑行,张明终于回到了四九城。
他把车子骑到 95 号院门口,下了车便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刚过影壁墙就看到闫埠贵正在自家门口那里浇花。
而闫埠贵呢,虽然是在浇花,可是眼神一直在注意着大门口这里的动静。
见到张明回来,手上还推着一辆自行车,车上还绑着一个大包,闫埠贵赶忙上前问道:“张明,你这自行车哪来的?还有,你这包里装的是什么?看样子像是青菜。哟,还有一只野兔呢。”
张明停下脚步说道:“三大爷,这自行车是厂里分配给我的,包里是我从爷爷奶奶家带回来的青菜和野兔。”
闫埠贵一听张明的自行车是厂里分配的,便立刻开口说道:“你毕业分在哪里了?怎么我院里大家都不知道啊?”
张明白了闫埠贵一眼说道:“哟,三大爷,我被分在那里跟院子里的人有什么关系吗?难不成院子里的人还能替我去上班?”
闫埠贵被张明怼得一时语塞,干笑两声:“嘿,你这孩子,三大爷不就随口问问嘛。”
张明没有再搭理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就向家里走去。
闫埠贵站在原地,脸色有些不好看,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小子翅膀硬了,长辈跟他说话都这么冲。”
推着自行车往家走的张明想起闫埠贵那精明算计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厌烦,他可不想整天被人给算计着。
回到屋里张明就看到自己的母亲孙晓丽正在打扫屋子,他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也没有见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他便开口问道:“妈,我爸和小朋他们干什么去了?”
孙晓丽头也不抬地说道:“他们去洗澡了。你刚才在外边和三大爷说什么呢?”
张明想了想,便说道:“三大爷问我自行车是哪来的,还问我在哪里工作,我也没和他说那么多便回来了,我看他就是想占我的便宜。”
孙晓丽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说道:“闫老师他也不容易,一个人赚钱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不算计着饭都吃不饱。”
听到自己母亲这么说,张明赶忙开口说道:“妈,你可不要被三大爷的外表给欺骗了。你想想,四九城一个人的最低标准是 5 块钱,他们一家人有 6 个人,他总是说他的工资是 27 块 5。如果真是 27 块 5,他怎么不去申请贫困补助。再说了,我还听说他们家当初划规的成分是小业主,家里应该是不缺钱的。他当老师也有好几年的时间,工资再加上工龄,绝对不止是 27 块 5。”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孙晓丽也是皱了皱眉头。“儿子,那你这说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张明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道:“还能为什么?装穷呗?怕别人问他借钱呗,还能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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