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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好生委屈,好像她做了天大的恶事。
这打哪儿学来的腔调?
关慎儿一时无语。
“我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
“我能认出小花,知道是小花,我就肯定会理。”
解雨辰失笑,轻捏了一下她的脸。
“这其实是好几种胶制成的人皮面具。”解雨辰拉过她的手,顺着耳边摸到脑后:“慎儿你要记住,假皮做得再好也有破绽,它更趋向于塑形,微表情做出来不是很生动,跟着这个顺序检查,一般都可以摸到黏合点。”
“不止是脸,虹膜的颜色能用特定的药水改变,身形声音也可以变化,只不过这算童子功,练起来的时间稍稍有点长。”
解雨辰拿出条帕子仔细擦着她的手,不疾不徐地补充:“除极个别一些人,没谁会专门去学这个。”
关慎儿看着解雨辰,带着极强的明示:“这些极个别的人一定超厉害!”
“我也这么觉得。”解雨辰声线忽而压低,变成浩然正气的大叔音。
他戴上面具像是释放了天性一般:“小朋友你好!我是今天的义工叔叔,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惊奇道:“再变个!”
“你当耍把戏呀?”解雨辰切换回自己的声音,净白修长的手指轻轻蹭掉她脸上的泥灰:“走了,泥里打滚的小花猫,赶紧去晒你的萝卜。”
“这是勤劳的象征!”
“那勤劳的小花猫最近怎么总是一个人?”
“……你的错觉。”
“是这样啊。”解雨辰的语调温和又亲切,带着一丝微妙的诱导,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话题转变的太快,关慎儿差点一个‘要’字脱口而出,话到嘴边及时刹车:“禁止套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