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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远笑得不行,见纪驰被这话噎了下,伸手在他大腿上摸摸以表安慰。
纪棠嘿嘿一笑:“再说了,远哥说你穿这身帅毙了,他就喜欢你这样,年纪轻轻的,你那么着急干嘛啊,等你退休了有的是时间玩儿,您瞅瞅咱四叔,现在跟四婶婶俩人全世界到处玩……”
“纪棠。”纪驰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我看还是太惯着你了。”
纪棠回了他个鬼脸。
到家的时候阿姨刚把饭做好。纪棠一进屋就吆喝虾米和鸡米花陪她玩,奈何一个只缠夏安远,一个谁都不爱搭理,懒洋洋地瘫在猫爬架上玩球。
见到纪棠里头那身衣服,纪驰果然脸色不大好看,但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人赶紧洗手上桌吃饭,吃完饭赶紧滚蛋。
有夏安远在,纪棠不怕纪驰真生气,在饭桌上又跟他呛了两句,吃完饭碗一推就抱着一脸不耐烦的鸡米花跑到客厅里翻他们收藏的影片,边翻还边持续攻击:“哥你照照镜子,瞧你脸臭的,比鸡米花都臭!再臭小心我远哥甩了你!”
“臭么?”夏安远帮阿姨把碗放进洗碗机,转身捧着纪驰的脸,上下左右看了个遍,表情挺严肃,“嗯……是挺臭的。”
阿姨有眼色地回了房间,纪驰靠在厨房的西餐料理台,伸手一捞就把夏安远捞进怀里,手挤到裤子里去掐他的屁股。
夏安远手一抬,搭上他的肩,先亲一口嘴,见纪驰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偏过头,一点一点往下啄吻,坏心眼地往他脖子里吹气。他知道纪驰最受不了这样,先伸出舌尖舔了舔纪驰喉结,像试探,下一秒又野兽叼食一般地含住。喉结在他唇舌间上下一动,他专心地在那上头吮出一片红痕,抬眸,撞上纪驰黑沉的视线。明明自己是挑拨的人,呼吸却没来由地变深。
“好了,大宝贝儿,”他用鼻尖去蹭纪驰的鼻尖,“臭脸我也爱死了,快四十的人,跟个小家伙置什么气。”他又摸了摸纪驰的喉结,“你瞧,盖上章了,这叫什么----灵魂烙印,想甩我都甩不掉。”
纪驰一把捉住他的手:“怎么,现在就嫌我老了?”他没等回答,低声问,“昨天晚上是谁干得你……”
夏安远脸色一变,赶紧去捂他的嘴:“靠!棠棠还在呢!”
纪驰脸终于不臭了,胸膛发出闷笑,舌尖在夏安远掌心一舔,给人痒得忍不住想要松开。他趁机继续说:“床单我洗的,没让阿姨看见,今天晚上……”
“纪董,您再说下去可就没今晚了。”夏安远捏住纪驰两颊不让他往下说,躲开纪驰蹭他的动作。昨晚的事光是一想都觉得要命----纪驰怎么还好意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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