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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吗?”任延不耐烦截住他话。
任五桥冷笑一声:“五点正门口,问问那边我就不通知了啊,你记得喊上他。”
秦穆扬几个还算懂礼貌,见任延打电话,一个个都屏着气不吭声,光吞云吐雾了。任延吸了一肚子二手烟,挂完电话,秦穆扬掸了掸烟灰:“好事?”
“破事。”
秦穆扬懒得废话,心说看你表情可没觉得是破事。
任延又站着吹了会儿风,踩着第三节 课的下课铃回了教室。
班里早就是欢呼一片,男生们心思野得藏不住:“延哥,打球啊,干死三班方志浩!”
有关打球这种事,整个高二都唯任延马首是瞻,但今天害群之马也忙着呢,冷淡地说:“有事,改天。”
安问假装没听到他们也没看到任延,将桌面收拾整洁,跟严师雨一前一后站起身。
任延两条长腿交叠而立,上半身虚虚抱臂斜倚着门,挺酷一pose,安问装瞎,从他身边经过,无动于衷。
任延扣住他手。
严师雨不明就里:“任延……你找安问有事吗?”
任延也是她的取向狙击----废话,只要是帅的都能狙到女高中生----但任延太酷了,日常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严师雨跟他说话时心里一半心动一半哆嗦。
“有事。”任延言简意赅地回,“很抱歉,你们应该逛不了学校了。”
严师雨:“……”
你这个道歉怎么阴阳怪气的。
她看向安问,安问表情迷茫,任延略略站直身体,双眼不紧不迫地盯视着严师雨:“问问要跟我一起去吃饭。”
怎么就成‘问问”了呢?
严师雨:“那问问……”在任延核善的目光中,她自觉改口:“那安问,我们下次再约。”
一转眼的工夫,整个教室就走了个干净,只有两个刻苦的还在奋笔疾书,安问比划着:“你骗我?”
“没骗你。”任延掏出假条:“你爸和我爸要我们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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