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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兼而看向他,语气委屈地叫了句傅哥。
“……怎么回事儿?”傅椎祁走过去,瞥了眼地上那闹剧。其实他已经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喻兼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了。
排队的时候这家人插喻兼而的队,喻兼而阻止的时候对方闹起来,店家为了息事宁人而把人领最前面去优先且免费赠送,这家人兴高采烈地去了,什么都要,店家都忍了,忙着给他们打包,谁都没注意那个小孩儿。
小孩儿早馋了,加上手贱,听妈妈一直在嫌弃店员舀汤只舀水故意不给肉,就趁人不注意,自己扒着锅子去舀肉。他矮,手却重,一下子把好大一个汤锅给扒翻了,一大锅新鲜热腾的驴肉汤全倒他身上了。
傅椎祁当时听完就在电话里回了句:“这不活该吗?关你什么事?”
喻兼而小声说:“他们不讲理。”
“讲不讲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找店里麻烦也找不到你身上啊。”傅椎祁说。
喻兼而不说话了。
傅椎祁等了等,啧了一声:“现在警察不放你走?哪个派出所?”
“没,警察也说不关我的事,做完笔录就让我走了。”喻兼而说,“但那对夫妻不让我走,我一走他们就自杀。”
“……”傅椎祁都叹为观止了,骂道,“那就让他们去死,看他们死不死!”
喻兼而说:“这不好吧。”
傅椎祁撇撇嘴,没多说,只让喻兼而等着,他过去。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从暖和舒服还带着香气儿的被窝里爬出来穿衣服,边穿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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