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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装都不会装的吗?”花涧说,他刚睡醒时候,那种大脑在线,又不是特别在线的状态又回来了,慢悠悠地说:“外卖,节省时间一大利器。你买回来热一热,摆盘时用心点,应付人差不多了。”
“话是这么说,”沈亭文诚恳道,“你能吃出区别吗?”
“能——”花涧也理所当然道,如沈亭文所料那般说完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后面的话刚出来个音,便被他理智截了回去。
沈亭文放声大笑。
花涧一字一顿:“沈、亭、文……”
他大概还是头一回被人下套,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些许愠意。沈亭文边笑边往旁边歪,拿刀的手都不稳了:“好了好了,对不起对不起,知道你口味刁……”
“好好切鱼!”
沈亭文难得扳回一城,兀自乐了四五分钟才歇下来,按照花涧指点给鱼身打花刀。但沈亭文显然小看了花涧的报复心,他将鱼放到一边,伸手去接下一样菜。
他没接到菜,而是什么东西在他手心一划。他转过头,看见花涧神色平淡地站在一边,手里小心捏着半截被掰开的朝天椒,正要往垃圾桶里丢。
沈亭文低头看向自己手心:“……”
根本看不见痕迹的一道,唯一能证明花涧做过坏事的,是一颗细小的辣椒籽。
灼烧感觉来得相当快,透过皮肤,火辣辣地往里渗。沈亭文看着花涧背后开着的燃气灶,深呼吸好几次,不断重复打闹危险,才险之又险地将报复的小火苗摁下去。
很好,很过分。
“记得挑小龙虾的虾线。”罪魁祸首轻飘飘丢掉辣椒,又将切好的辣椒碎递给他,淡然伸手把盛着鱼的小盆捞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