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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我知道的。我只是想清楚了其它的一些事。"

"什么？"

"明白我们都不是企鹅。"所以我们不能够平等地交换热量，所以我们不能跨越阶级、物质、身份做到相爱，所以我生来就低你一等，所以你给我的我永远还不了，所以我想要的东西我不配得。

李言咽下了后面他真正想说的话，咽下了喉咙里那根被眼泪浸湿的锈钉："哥，我只是想开了。"

莫宸用过很多词语去形容李言，会说他贱，说他乖，说他不听话，说他像一只小狗。但今天，另一个词从莫宸心里冒了出来。卑微。莫宸咀嚼着这个新的单词。卑微。莫宸记得李言第一次给他口交，掰开身子接纳他的时候，李言自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叫床叫得那么动听，但莫宸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表情写着"你们凭什么瞧不起我"。李言是地上的污水，河里的淤泥，但偏偏生了个不甘下贱的心。他是尖锐但又伶俐乖巧的，聪明但又痴心妄想的。那时候他下贱，但从来不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但，李言现在变卑微了。卑微这个词一旦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就意味着他认命了。

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我让他认命了。莫宸突然茫然地想到。

莫宸希望李言能流出点泪水，说点儿什么伤心欲绝的话，像他当初离开时那样，拿出一把刀把自己的纹身割了也不愿意回头。但，今晚的李言，脸上偏偏就是满脸干涸，没有眼泪，也没有血，仿佛一片只等来了错季雨水的盐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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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面会虐个大的，所以先写几章过渡一下。

最近生活比较忙，所以更新频率稍微降低一下，但是情节其实我都全部想好了所以绝对不会坑的！

第二十九章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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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打开车门想要坐上副驾，莫宸手指敲击几下方向盘，面无表情地说道："副驾有人。"

韦奕妮扶在门上的手就僵了一下，随后扯出一个笑，也没再说什么，随手把副驾门关上，又坐回后座上，手交叠着摆在一起，看似漫不经心地："你家那位，倒是架子挺大。"

莫宸没有解释什么，手拨动换挡器准备启动车时，手机突然亮起，一个聊天窗口弹出来，是李言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