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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爷爷。”
我眼睛瞬间瞪大。
我爷爷?
这个做过大孽的人竟是我爷爷。
不,我摇头,不可能。
你要说我李家的祖宗做过大孽,我还信,因为我家的祖宗我也没见过,有可能他们真是恶人也说不定。
但我爷爷不可能。
我爷爷就是一个有点邋遢的乡村老头,平时没事儿种种庄稼遛遛弯儿,听听戏,一生平淡无为。
他甚至很少跟人发生口角,对我爸妈还有我也是和蔼可亲。
我爷爷甚至连一只鸡都不忍心杀,连一条狗都不忍心打死。
记得有一次,我爸带我和爷爷去集市上买东西,半路上窜出一条疯狗,在我腿上咬了一口。
我爸气坏了,非要把那条狗打死,我爷爷阻拦了他。
爷爷说这条狗只是饿极了,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没必要打死。
为这事儿我爸跟我爷爷还吵了一架,我爸说明明是一条疯狗,不打死它,它还会去咬别人。
可我爷爷就是不让,说杀害一条生命就会沾上罪孽。
这样一个连一条狗都不舍得打死的人,怎么可能做过大孽呢?还是让人神共愤,天地共诛的大孽。
“你他妈胡说。”我冲着女人喊。
“你有什么资格污蔑我爷爷?”
她并没生气,好像我这种态度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喘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因为我觉得一个成熟的人最起码要控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