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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第2页）

“他要提起我，还算他有良心，看来是个没良心的臭小子。”老者冷哼，“可怜我照顾他几十年，最后他的宿主都不认识我，可怜我一把老骨头把他拉扯大。”

老者为自己愤愤不平，像个老顽童，小心翼翼朝她靠近：“你这小女娃长得怪好看，为什么要扮成男孩子？难道是怕被人缠上？你说的那个叫梦红尘的小女娃不更……呃，比男孩子还难缠。”

他咽了咽口水，默默退后两步。

“你是若尘的养父，还是他的制造者？看起来你跟他很熟的样子，我却从未听他提起过你，我揭穿你之后，你一直在自说自话。”唐舞桐手一挥，一层金色的屏障将她笼罩，“我扮成男孩子或者女孩子都和你没有关系吧？而且梦红尘……算了，请不要再提她了。”

老者抓了抓自己长长的白发，表情无奈：“我勉强算是他的养父吧，他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就被送到了万千世界，一直是我陪在他身边，教他一些人类的知识和习惯，后来他长大就离开我了，好像去找他的宿主了。”

唐舞桐神色古怪：“系统还能长大吗？我有点怀疑您所说的真实性，先不说数据能否长大，单说找他的宿主这一点就很可疑，宿主不是可以随意绑定的吗？总不可能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和别人绑定，然后被你照顾。”

“呃……这是一件很复杂的问题，我也讲不清，你可以问问若尘。”老者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的名字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听说是你给他取的，他挺喜欢。我之前给他取了个名字，都不愿意告诉你，反而说自己没名字。”

他把手放进自己的口袋，摸索了一番，拿出一块石头扔给她，这块石头颜色奇特，不认真观察以为有九种颜色，认真看的话会发现最后凝聚在中心位置变为黑色，实实在在有十种颜色。

唐舞桐手忙脚乱接住，石头播放出类似于投影的东西，记录了若尘从小到大的经历。

从学习牙牙语，到青年找寻自己的使命，长达几十年竟用了十分钟播放完。

唐舞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老者未发现她的异常，十分得意地说：“现在相信我了吧？若尘真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开始炫耀自己的养娃经验，准确来说是养系统经验，还说了许多关于若尘没有被记录下来的糗事。

唐舞桐久久回神，并未放下戒备：“那您为何到来，还制造幻境来找我？我似乎并没有得罪了您。”

老者摆摆手：“为了看看他的使命，还有他选择的宿主。据说他的创造者在创造他的时候给予了他一个重要使命，我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看来你也不知道。”老者的表情落寞，特别像装出来的，没有半分真实感。

“您演得好假，下次装的话记得用幻境搭配。”唐舞桐点评，又把话题扯回，“您的意思是说，他有重要使命，而且这个使命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我也不清楚，他不愿意告诉我。”

说了等于白说。

唐舞桐和老者对视，纷纷坐下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