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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变窄。
地面逐渐泥泞。
一条条小胡同与变窄的主道相连,就好像是蜘蛛网一样分布开来。
这里是听雪城的贫民区。
而杀猪胡同则位于贫民区的最北边。
胡同里又脏又乱,积雪堆积。
泥泞的地面凹凸不平,有大大小小的水坑。
行人走过溅起的泥水弄脏了本就已经褴褛的衣衫。
拾柒号位于胡同最里面,是一个大杂院。
院子里的房屋用残砖破瓦和腐朽木头搭建,墙壁摇摇欲坠,屋顶的茅草也残缺不全,在风雨中飘摇。
六七个瘦骨嶙峋的小孩,穿着破旧的衣服,在院子里追逐嬉闹。
见到陌生人到来,小孩们像是受惊了的小老鼠一样,立刻藏进了屋子里,隔着墙壁和门板的缝隙暗暗观察姐弟两人。
一间草屋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麻衣的赤脚妇人。
她看起来二十多岁,有气无力地搔首弄姿,朝李七玄招手,道:“耍不?一次,一个黑馒头。”
李七玄摇头,目光越过妇人,在院子里扫视。
“半个,半个黑馒头也可以。”
赤脚妇人解开衣襟,露出白皙却干瘪的胸脯,哀求道:“来几次都行,少侠,您行行好吧,就当积德行善,我家有个半岁的孩子……”
李七玄不动声色地挡住李六月的视线,丢给妇人一个肉包子,道:“灵儿家是哪个屋子?”
“沈灵儿吗?”妇人喜出望外地将肉包子藏进怀里,指了指斜对面七八米外的一扇木门:“那家。”
李七玄来到木门前,轻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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